她不喜欢潮湿的雨天,但水汽却似乎皆朝她涌来,带着令她不适的诡谲气息,将她一点点蚕食。
近乎无孔不入,将她身躯叠起又展平,想从中窥伺到什么。
司镜将少女含入口中的指尖一点点抽出。
可怖伤口早就被魔气缝补治愈,她面庞苍白,却隐约弥漫潮红。
阖上眼,任由魔气无声逸散,与酣睡少女雪软躯体相纠缠,递来深至骨髓的战栗感。
“……昭昭。”她萎靡着嗓音。
雨声潺潺,盖不过石洞内忽浅忽深的克制低吟。
堕魔后,谈何清醒克制。
倒不如说,在与娇声怯语的鱼龙交换名姓时,司镜便想做这些放纵之事。
想象面前的少女就是她要寻的昭昭,想象怀中人声音哑软,唤她“知知”,含羞问她何时结契。
但魔气没有从对方身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熟悉气息。
近乎成了司镜心魔的那枚湿濡妖丹、小鱼腰际敏感的鳞片,什么也没有。
少女自称蓓月,原身是鱼龙,而且身材窈窕,身量竟与她一般无二,除去嗓音外,其余所有都和司镜记忆中的小鱼有很大出入。
司镜也曾挣扎想着,会不会昭昭已经转世了?蓓月就是小鱼的此生。
可所有期许,都在少女含羞带怯,说自己即将结契的那一刻悉数破灭。
司镜勾唇,情欲散去后,倚在石洞阴影里。
抚摸着倦睡少女指根处的金鱼草花戒,想,这样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