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促逃出落虞的视线范围,蹬蹬上楼,施了个连自己也解不开的幻术禁制,把自己关起来。
门外很快便出现了一道女子身影。
温声轻唤:“昭昭?”
褚昭害怕地将自己掩进被褥里,连耳朵也藏得严实,不知过去多久,直闷得侧颊绯红,才悄无声息掀开一道缝隙。
落虞仍在。
敛衽静立,恍若如影随形的一缕芳魂。
女子身为昆仑虚的掌教,自有许多破开她蹩脚幻术的法门,可却没有闯进来。
像纵容着她的小脾气,饶有兴致地在和她捉迷藏。
褚昭再也忍受不了。
她匆忙掏出方才的传音玉简,注入一丝修为,满怀期许地等待摇光泽的景象出现在眼前。
槐琅最是宠她,想必很快就会来西州接她回去。
玉简晕染殷红光晕,很快亮起来。
画面里却是格外眼熟的景象。
雾气之中,落虞浅浅扬唇,眸光温存。
嗓音与门外女音重叠在一起,“昭昭,气可消了么?阿虞知道错了。”
褚昭仓皇摇了摇头,将唇咬得泛红,紧捏玉简。
落虞亲手交给她的传音玉简,竟只能联系到落虞一个人。
她将玉简撇得远远的,将纱幔拉下来,遮住自己的身影,近乎被无措淹没。
可恰在此时,遮住她小腿的被褥蠕动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