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气弱下去后,她身躯快要消散,昭昭竟然连碰都快要碰不到她了。
归霁抚摸褚昭失神潮红的面颊,低下身,恍若情人私语,“昭昭可还喜欢么?”
喜欢……她么。
她只是想,已在时数扭曲的浸默海待上数万载之久,若赢得少女哪怕片刻的追思,也是好的。
虽然对方甚至早就忘掉她们曾经相守的回忆,她只能凭留影珠独自回味。
窗外光线摇曳,今夜混入昆仑虚时,她随手除掉的那几个守门弟子已被发现。
道貌岸然的濯清仙子,想必也快回来了。
归霁指腹摩挲身下人的唇珠,柔声诱哄,“昭昭,还要我再亲亲你么?”
褚昭仍沉浸在方才的战栗中,她弯眸,含住褚昭的唇,轻柔撬开齿关,渡过去什么。
是自南疆取得的情蛊。
就算她只是依靠血雾而生的魔,就算落虞可笑地想与昭昭结契,又如何?
昭昭与她凭情蛊缠在一起,再也不会忘记她,与她分开了。
只要她心神一动,就能感知到少女的方位,更何况,情蛊每月须得一次解蛊。
她还会再来的。
归霁眷恋地瞧了姝丽娇俏的人良久,身躯隐没在翻涌血雾中。
雾气在褚昭露出袖外的指尖流连一阵,才消散于暗处。
房门推开又轻掩。
落虞离开两刻有余,走进寝处时,面色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