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偏头安静听着。
眼前出现了着道袍、执长剑的寻常仙修影子。
她常年在摇光泽, 未曾见过多少玄门仙修,也想象不出司镜究竟是何等出尘模样。
如水流漫延般的好奇涌上心头。
褚昭揽住身边鱼龙的手臂,“前辈,她为什么要在那么可怕的地方待着呢?”
浸默海空间紊乱,封印数不胜数的魔尊余孽,海水腐蚀肌骨,血雾吞噬生息。入者即使不被众魔分食,长此以往,也会丧失神智堕魔。
被魔咬上哪怕一口, 也是很痛的, 更别提凡人的血肉之躯。
“有人说,司镜并非为搜集同门残魂。”鱼龙轻叹,“而是在寻一只鱼妖。”
“一只……她曾与之结契的鱼妖。”
褚昭听得饶有兴味, 搂紧鱼龙前辈手臂,“那鱼妖生得什么模样,漂亮么?司镜喜欢她么?”
她睫羽轻拂,很是期待,想再听一些话本子里没有的故事。
鱼龙纵容望她,“鱼妖恐怕已经不在此世了。”
“鱼妖被传是……的转世,引众玄门合力绞杀。”她闭了闭眼,神情复杂。
对那名字存了些许崇敬,却又因族内秘令,无法将“绛云”二字说出口。
褚昭困惑歪头,“呜呜的转世?”
前辈的嘴好像忽然被蜜浆黏住一般,她没听清。
“是那一位的转世。”鱼龙拾起她手,在柔软掌心写下二字。
“司镜手刃鱼妖,破除北州血玉祸端,赢得玄门赞赏。她身为剑修,又修无情道,合该如此。”
“坏人。”褚昭话音忽然低了下去,闷闷地摆动小腿,潭边水花四溅。
“是杀鱼的坏人,阿褚不要认识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