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进司镜女子怀里,嗔瞪烛因,气鼓鼓开口:“坏龙,不许来我的洞府捣乱!”
烛因愣立在原处,低头攥紧拳,徒然喃声重复,“阿褚、危险……”
她不明白为什么褚昭对一个玄门仙修如此纵容。
她常年盘踞在荒山,极少苏醒,就算睁开眼,也总是盯着山涧水潭里出没的小红鱼着迷,不舍眨眼。
可褚昭这几个月都没有回来。
山里聒噪的妖雀叽喳嘲弄她,说小鱼去寻报恩对象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烛因不信。
她依旧执拗地每日都要瞧水潭处有没有涟漪,捧来远方开得最娇嫩的荷花装点,搜集面包虫洒向水面。
可她却瞧见了水下铺陈红绸、众妖忙碌筹备结契礼的景象。
烛因不甘极了。
趴俯在山间,对着水潭望眼欲穿,想知晓小鱼心慕的究竟是何人。
竟是一个面色苍白孱弱的仙修。
模样确然出尘秾秀,可袖藏短刃,持有的佩剑,以及储物袋中藏有的许多法器,分明都是会伤害妖的东西。
更别提怀里藏有的那只翎羽,是玄门邪物,会发出夺目的光,引仙修前来围剿。
烛因仍记得,自己刀枪不侵的龙鳞曾被众仙修灼融,走投无路,痛不欲生。
而她今日睁开眼,远处已有密密麻麻的玄门身影出现。
思及此,烛因心生惧怕,握紧抵在脖颈上的剑。
勉力向褚昭的方向走去,笨拙慌乱,口不择言,“逃、阿褚……危险!”
生冷灵力渗透,引得她肌肤皲裂,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