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出窍大乘期的仙尊冷哼一声,“你竟还护着那可恨鱼妖么?短短两日,北州境内、昆仑虚脚下发生如今惨案,你竟没有一丝忏悔之意?”
“师弟前日还好好的,次日晨课,整个人忽然化作血雾爆开……”人群中隐隐传出啜泣。
“他只不过买了血玉,讨个吉利罢了,为何却要遭此横祸!”
“杀了那鱼妖!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妖修皆是此等货色,不若驱逐,便得斩尽杀绝。”
众人义愤填膺。
“天生血月,归霁重现。北州已隐有生灵涂炭、流血漂橹之相。”另一人叹,“诸位,可曾想起昆仑虚易犀殿所推测的那极凶卦象?”
“千余年前作恶多端,遭佩剑弑主,最终被濯清仙子亲斩于剑下的魔尊绛云,或将重临于世。”
“不巧,”他意有所指,睨向司镜怀中被遮掩得严实的褚昭。
“这妖恰巧是只鱼妖,与绛云岂非同族?”
褚昭怔忡听那些仙修说着她听不懂的话,议论不止,最后汇聚成对她恶毒的诅咒之语。
“杀了她!”
“剪除祸端!”
额角忽被一抹微冷细腻的手掌遮住,向里压了压,掩住她视野。
褚昭听见司镜嗓音微弱,依旧清凌,平淡到掀不起任何波澜,“诸同道唇枪舌剑,争论不休,末了,却拿不出任何证据。”
女子身躯被宽大雪色道袍掩映,恹然垂眸,弃置不顾眼前乱象,“……着实可笑。”
“恕映知难以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