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不喜欢么?”女子怜惜地啄她的唇,眸底隐现痴虐,“此处,也只我们两人。”
这是她独为褚昭铺设的血雾界域。
只要少女未曾发觉,她们可以一直在此缠绵,永无时日推移。
褚昭却并不听话,随挣扎,腰间散乱垂坠的鱼玉佩散发微弱亮光。
女子注意到,敛去脸上迷乱神情,将那血玉邪物紧攥在手心,不掩厌弃。
她认得,这东西出自……
本欲将其毁掉,可指骨收紧,却又听见来自小鱼心底乞求的心愿。
“知知什么时候能喜欢我呢?”
“如果能和知知在洞府成亲就好了”
“知知……”
司镜、知知。
少女心中,全是那薄情淡漠之人。
女子忽地笑出声,肩膀发抖,墨发四散,遮住萧条癫狂神色。
胸口万千疮洞,仿佛百蚁噬心。她抬手,抹去眸中溢出的湿痕,垂头瞧去,掌心已是一片殷红。
堕魔之后,已许久没有流血泪了。
那她良久蛰伏,苦苦期盼,幻想褚昭见到她后的模样,又算什么?
褚昭只觉脖颈一凉,被冰冷指骨紧扼住,呼吸困难。她低咳出声,徒然挣扎,却只能听见腕上的铃铛轻响。
脆声离她愈发遥远,她却瞧见面前女子苍白面颊流淌血泪,痴痴低瞧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