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剧烈摇晃,水波不止,似坠入了水潭中。
动荡间,褚昭听见绯衣女子动听声线,含笑清脆,“怎么?莫非又想以上犯下了?”
留影珠录下的声音虽戛然而止,可她也短暂听见了令人耳热心跳的纠缠声响。
侧颊烧红,褚昭将下唇咬了又咬,幽怨瞪向搂抱她的雪袍女子,“你不知羞耻!”
她心口发酸,她也是鱼妖,有漂亮的尾巴,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司镜的心慕之人?
只觉没有早些、再早些遇见司镜,否则留影珠内的便是她了。
女子搂着她,侧身枕入雾气中,微哂不语,只将留影珠重又堆至她眼前。
夜色朦缠,血月高悬,耳边一片静谧。褚昭愣愣瞧着。
她在光华流转的玉珠里,窥见了自己的脸。
她被褪去殷裙,面庞潮红,脖颈被咬出齿痕,啜泣挣扎的模样;她置身澄澈识海镜湖,被欺负的模样;她在水潭中被红绸捆住双腕的模样。
不过是些断续画面,却惹得她脸烫。
女子唇角始终留存笑意,就这样盯着她看,眉目轮廓清冷的人,分毫不知羞。
褚昭难为情地瞧她,像被架在火上炙烤,匆匆掩面,“知知好坏!”
她从不知先前欢好之时的景象竟悉数被录了下来。
司镜不是冷心冷情的仙修么?怎么这样!
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,她悄悄张开指缝,窥向那留影珠。
玉珠内景象仍在推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