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骄纵的少女离去,弟子目送她背影隐没于人群,想把宣纸揉成球丢掉。
“等等,师弟。”
身侧的师姐制止了他,语气凝重,“方才我未曾出言,是在用法宝探查那妖修的深浅,你可知她如今境界几何?”
少年困惑摇头,不太在意,“能化形,也不过与筑基初境相当罢?”
师姐摇头,“她约莫金丹期圆满。”
而昆仑虚剑堂的长老,他们的师尊,也不过才金丹圆满。
修行五百余年,竟还比不得一只尚稚嫩的妖。
…
褚昭登记过后,不知不觉又在集市逛了许久,已至日暮。
肚子饿得厉害,她摸了摸身上,竟然连一颗灵石都倒不出来,不由沮丧。
望向周围,人群聚散拥挤,一时竟也找不到司镜栖脚的客栈在哪里。
好在前方拐角处有道熟悉身影出没。
瞧背影,像是聂芊。
褚昭悄悄上前,手从少女腰窝处探入,想去够她缀在腰间的灵石袋。
可没能摸到沉甸甸,只抓住了一只凉滑的鱼玉佩。
手腕立刻被攫住,力度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,褚昭痛得呜一声,“好痛,放开阿褚!”
那人转过身,腰际血玉当啷轻响,华灯初上,果真是聂芊的模样,可光晕在她脸上映出一抹琢磨不透的暗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