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水中闷头溯游,忽然撞进一团棉花里。
褚昭鼓起脸,从八仙桌跳下来,“阿褚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很快被客栈外景象吸引,她腰间鱼玉佩当啷轻响,跑到远处窗前,探身好奇打量窗外。
未曾发现,身后女子目光追随她而至,落在那玉佩上。
方才去领通行翎羽时,街上多数人腰间都别着这鱼玉,更不乏参加九州试剑会的各派弟子。
她知晓这血玉的功用,只是,总从中觉出些许邪祟异常之象。
司镜长睫敛起,手心聚了一团清澈水雾,将原本空荡的茶壶注满,泡上一壶荷花茶。
斟了一杯,正欲起身,递给窗前那方才似乎有些气恼的小红鱼。
可再望去时,那道纤细身影竟已消失在她视野之中。
她轻抿一下唇。
行至方才褚昭所在地方,将窗稍稍再推开一点。
窗外宝马香车,人流如织,鱼龙混杂,喧闹到极点,却已寻不到那抹张扬殷色。
唯有各神色各异的行人腰际,悬垂或大或小的鱼形血玉。
日光映照下,光彩粼粼。
司镜将茶盏收紧了些。
为何,她此刻竟感知不到那小鱼的方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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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昭在集市上逛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