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颔忽被攫住。
司镜气息稍乱, 撤出一点距离,斥她, “……停下。”
褚昭双颊潮红, 委屈巴巴地盯着她瞧。
把腕上的冰镯凑近到耳边,用力晃晃, 仿佛这样就能听得更清楚些。
——可娘子分明一直在重复“想”这个字呀。
得不到许可,她娇哼一声,变本加厉,顺势大胆挑开女子衣襟,将头探进去。
此地偏僻,林间寂然无声。初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,她并不怎么羞,因在荒山,诸妖都是如此肆无忌惮的。
视野里是雪白起伏的柔软, 褚昭睁圆眼, 用唇拱拱又蹭蹭,被清冽气息惹得头脑昏沉。
隔着被她揉乱的亵衣,她瞧见晶莹新雪之中一抹淡红, 顿时像在水中发现蚌内珍珠一般,兴奋地凑上前啄吻。
司镜闷哼一声。
褚昭不明就里,抬头,窥见美人桃花眸底罕见地流露一丝脆弱水色,似是受了重伤。
缠绕在周身的湛冷冰丝有心无力,逐渐泛软,冰霜般的灵力化为涓然潮意,在她身躯间化开。
褚昭焦急地扑上前,捧住司镜的脸,“娘子、娘子你如何了?”
她如何也想不到,只是亲一亲,就会让素来冰冷的仙修变得脆弱不堪。
莫非是她妖力强盛,侵入知知体内了么?
仓促间,不知如何推搡,她竟将美人压于身下。
垂头望去,司镜枕在薄雪葳蕤之间,乌发四散,面庞冷清,洁净道袍染上些许湿渍,不曾抗拒,活脱脱像被她玷污了般。
褚昭可疑地脸热一阵,爬上对方身子,小声嗫嚅,“知知,我、我会对你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