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充当符修课教具,被众弟子试了一圈降雷符,除去身躯稍微酥痒之外,并无其他特别感触。
这就是妖丹期大妖该有的实力吗?
被司镜捧在瓷缸中,御剑回寝处时,褚昭跃出水面,嗔视身后的美人,“鱼驴峰也不过如此!还有什么符咒,再让阿褚瞧一瞧呀。”
女子唇色稍泛白,静默望她一眼,并不多言。
只是当感知到峰间冷冽气息拂来时,抬袖稍稍遮住缸口,“莫要多语,当心着凉。”
连打雷都不怕,她自然不会着凉。
褚昭颇不服气,滑软身躯分外灵活,用力一跃,便坠进司镜雪色广袖之中,“大妖才不会生病呢!”
完全将昨夜喝药被苦到跺脚之事忘在脑后。
云雾缭绕间,她从女子袖中探出头,仍想再辩驳,却瞧见什么,眼眸睁圆。
司镜眉眼冰雕玉砌,此刻却像被春日浮尘沾染,唇角无声挽起,多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神情波动。
褚昭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动人模样,有些腮热,躲进袖子里蹭了蹭,疑心自己瞧错了。
可再抬眼望去时,美人却已恢复寡淡神情。
垂头望她,指尖轻点上她绯色额头。
“吵闹,安静些。”
褚昭只觉一抹凉意侵入心脾,鳞片上的酥麻感逐渐退却。
被众弟子煎过一遭,此刻她竟有些疲累,抵御不住困倦,将自己蜷起来,呼呼睡去。
待到醒来之际,窗外落雪声窸窣。
耳边一片沉寂,似乎已回到了司镜的寝处。
褚昭在水缸中翻了个身,恢复了大半精力,跃出来,悄悄化作人身,水滴沿身躯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