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将小鱼始终关进这方识海,便好了。
思及此,她陡然醒神,将唇抿得泛白,默念数遍清心咒。
她怎会……这样想。
-
褚昭醒来时仍在剑匣,只不过下面铺陈了带有清香的柔软白亵衣。
她筋疲力竭,不知何时变回了原形,肚子上娇嫩的乳白鳞片酸软不堪。
环视周围,司镜已经不见踪迹。
扒着剑匣边缘朝外望去,屋内布陈如旧,窗外天色却已明朗。
从昨日在冷水潭中着凉,再到掉进剑匣里那片空旷冰湖后,她竟然一直睡到了天亮。
褚昭干渴得厉害,勉强跃出剑匣,跳进桌案上司镜饮水的茶盏里,在水中游了几圈。
美人就这样走掉了。
她有些气闷。
向来在洞府中,都是娘子们待她起床后,为她梳妆打扮的。司镜没有对她温声软语不说,竟然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可思及昨夜发生的事……
茶盏中咕嘟一声冒起泡泡,小鱼扑朔钻到最底下,圆眸含羞。
她有些弄不明白,为什么司镜昨夜虽然笨笨的,待她那么温柔,连嗓音都不似平常清冷。
与先前总是梦魇,狗妖一样不加节制咬她脖颈的模样很不相同。
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美人呢?
一头雾水,想不通,褚昭索性尝试运转周身妖力。
出乎意料,修为竟然流畅涌动,没有丝毫凝滞,眨眼间便化作了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