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触感细腻,她不自知将玉握入手心。
许是鱼玉的流苏那端还被聂芊牵着,不舍放开,识海中顿时浮现出她从未预料到的画面。
司镜着不染一尘的道袍,执鞭静立,居高临下,兀然垂眼间,眸中流露出难以忽视的威压。
“……有辱师门。”她嗓音似珠落瓷盘,“跪下。”
广袖遮蔽视野,女子伶仃腕骨高抬,目光瞥来时,恍若在瞧一粒染污衣袍的尘埃。
软鞭抽落,耳边骤然响起令人肌骨酸软的破风声。
“啊啊啊!”岑灵薇腿软到不行,睁眼,慌张把手里的鱼玉掷出去。
她真傻,真的,她单知聂芊喜欢被抽,先前就应该预料到她会许这种愿!
再睁眼时,血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,已落进人群外某个雪色衣袍怀中。
司镜秾秀面庞闪过一丝茫然,垂头望一眼那玉佩,目光又落到众人身上。
素指提起殷色流苏,轻问:“此为何物。”
岑灵薇一哆嗦,近距离对上女子清冷眸光,膝盖霎时酸软。
“……师姐、好。”她勉强笑笑,想迈开腿,却无能为力,终是跪倒在女子身前。
她好想逃,可是逃不掉。
不该去摸那来历不明的鱼玉的,已老实。
其他没看到血玉中情景的人有些好奇,但瞧见是聂芊,已明白了大半,纷纷心虚如鸟兽散去。
仍有几人留下,见雪袍女子眉眼中分外不解,叽喳解释起来。
“师姐师姐,这是很灵的遂愿鱼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