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图索骥,也总好过无边无际、摸不着头脑的双修。
可身前之人忽将她扑在榻上,肌骨纤量,却压得褚昭动弹不得。
许是饮了血,司镜的吐息不再像平素那样凉,如羽扇拂在颈侧,温热缭绕。
刚才被咬破的伤口泛起痒。
“……我会。”她嗓音微喑。
“可你……为何要想别人。”她收紧环抱褚昭腰身的手臂,喃声念。
“海岱、雱谢,是谁?嬗湖……又是谁。”
褚昭睁大眼,慌乱捂住自己胸口。
笨美人怎么又能读到她刚才的心声了!难道是因为喝了她的血吗?
一时心乱如麻,可来不及狡辩,司镜已啄吻上她脖颈。
她呜一声,身子软了半截,浑身热流翻涌。
女子流连至她前胸的朱砂小痣,停顿瞧了许久,忽地俯身。以唇抿住,湿软的舌辗转碾磨,又用齿尖轻衔。
似是很喜欢。
“不许、不许!”褚昭身子骨抖了抖,抗拒挣扎,“你不是说,不喜欢吃鱼么!”
表面答应她要双修……实则又想不清不楚地哄骗着吃掉她。
褚昭难受又委屈,被吻得奄奄失却力气,双腿无助蹬着。
白皙双腿脱了力,红光一闪,化作鱼尾,似绯色云帛,柔软无骨,气恼扇拂司镜腰际,隐没于揉乱被褥间。
“……停、停下呀。”她呜咽着,咬了一口女子小臂,可连牙印都没留下。
“吃鱼可以、不、不要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