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雪缀红梅、霞掩层云。
褚昭将头凑上前,她想弄明白,为什么女子的比她大那么多。
可是,还没来得及摸,手腕忽然被攫住。
她整个人被对方按在被褥中,有些心虚,“我……我不想做什么的!快放开我。”
司镜没有回应。
忽然,被制住的那只手似乎被人抵在了唇边。
一抹稍凉的湿软划过她的手腕,对方感知到她跳动的脉息,有瞬息停顿。
褚昭唔嗯一声,抿了一下唇。
女子伸舌舔了她的腕,凉丝丝的,很痒。
鱼妖中这样的举止是在示好,她内心一喜,从被子里爬出来,伏在司镜胸口处,娇声发问:“你也喜欢上我了嘛?”
想不到话本竟有如此功效!回头一定要将那颠三倒四、晦涩难懂的内容背下来。
见司镜还是不搭理她,褚昭哼声,忽略被攥得发疼的手腕,凑到女子浅粉薄唇附近。
啾啾啄了两口。
“……知知,亲我呀。”她素来张扬,如今却也免不得脸热,说话声音小许多。
之后,她们就可以双修生出小鱼了。
褚昭单手去解司镜的衣襟,可不了解亵衣构造,胡乱扯也扯不开,反倒使得眼前景致成了欲盖弥彰。
半遮半掩,旖旎至极。
她呆呆瞧着,脸有些红,便贴到女子较旁人冷的脖颈处降温。
却未留神,昏暗之中,司镜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