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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宁诸般话语梗在胸口。

“也罢。”她敛去眸中黯然,搂住宿雪的肩,“多思无益。”

女子素来放浪形骸,此刻却乖顺阖眼,唇色泛白。从前风光无限,近乎半步踏入化神的人,此刻修为倒退,堪堪元婴。

怀宁浅笑出声,“这就晕了?先前还说些孟浪话。”

棕褐树枝将其紧紧缠绕,她轻碰宿雪唇角,自语:“我又何曾是那般不开窍的木头。”

“师姐,今晚……便遂你的愿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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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
峰间烟尘涤荡,景致清明,晨钟敲响,惊起连串雪色山鸟。

弟子们的早课安排在锻剑崖,温习剑法之后,回到内室,学习符箓与阵法。

“只听噼啪两声,师姐雪袖飘扬,手起鞭落——”沈素素一拍镇纸。

“打得那桓柳是筋脉俱断,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。”

“好!”

“师姐别奖励他了,抽我呜呜呜。”

“……聂芊你收敛点。”

众人正围成一团,叽喳议论桓柳被逐出宗门之事,意犹未尽,声量比聒噪的桃缪还响。

气得澄黄小鸟闷然跺爪,“太吵啦!安静!”

她正欲飞到夸夸其谈的沈素素头上作乱,却忽然被一只庞然的青色鸟团阻住去路。

阿青叼一包谷子,讨好地眨巴眼。

“缪缪、缪缪。”羞涩开口,“吃谷吗?啄毛吗?”

桃缪被伺候惯了,本想娇纵点点头,可一转头,瞧见雪衣女子无声踏入内室,顿时翻脸不认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