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灵根怎么你啦?”女子喝得正在兴头上,唱了起来,“啊~四灵根,你比五灵根少一根!”
“……”司镜垂头。
小声问:“我可以拜入师门了么?”
山腰风声鹤唳,雪粒砸在侧颊、脖颈,分外刺痛。
没等到山顶那女子回应,她只觉单薄衣衫被雪水浸透,身躯恍若千斤重,克制不住闭上了眼。
来的路上,司镜已经许久不曾好生歇息。
昏倒前,似乎有人将她安稳接起来。
那人衣襟遍是浓重酒气,探了下她脉搏,嘟囔道:“……不能啊,也没心跳和脉搏,就饿晕了?”
司镜意识模糊间,朝女子手腕处凑近。
她嗅到了一阵芳香气息。
对方虽然酒醉,却反应很快,迅速抽手,“哎,别别喝我的血,喝了你就认主了!冤有头债有主,你且去找你那条鱼去。”
她被女子揽在怀里,踏着细雪,一步步走完剩下的四百余山阶。
听得女子醉后絮絮叨叨,“别委屈啦。那不然,给你炖锅鱼汤?”
“郁绿峰云水间……哎,也不清楚你如今叫什么,就姑且起个……司镜罢。”
“那双眼睛,镜面似的。”
“郁绿峰云水间,司镜徒徒,你师尊熬了一大锅浓香鱼汤要给你,速去宗门口领取——”
司镜蹙眉。
她平生最厌恶鱼汤的腥气。
但奇异地,原本缭绕于识海的干渴感就此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