嬗湖这次想要炼化的……会是褚昭。
那与颍川城素无牵扯的,吵闹娇蛮的小红鱼。
女子不自知指骨收紧。
再回神时,珍珠已在掌中湮作尘粉,飘飘荡荡,随风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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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昭觉得头上和身上都沉重不堪。
她困倦睁眼,发觉自己竟睡在一块冰冷发光的大玉石上。
睡前吃得太饱,小腹还圆滚滚的,仍有一块肉枣米糕被捧在怀里,只是现下凉透了。
被冰块硬榻冻得牙齿战战,褚昭悄然跳下来,打量四周。
玉室四面密闭,鲛人油灯静止不灭,竟有一点眼熟。
好奇转头间,忽然听得耳边流苏泠然撞击的声音。
褚昭借由旁边冒热气的泉水打量,发现自己头上戴着掐丝凤冠,还穿着格外精致的殷红色裙子,针脚细密,袖子上绣着漂亮的鸟。
“阿褚,你醒了?”身后传来柔软问话。
褚昭立刻辨认出来是嬗湖的声音。
她回身,扑进女子馥郁怀中蹭了蹭,娇声开口:“娘子,阿褚想你!”
“我也想阿褚。”嬗湖揽住她腰身,“心心念念的漂亮衣衫,我在市集买来,为你穿上了,阿褚可还喜欢?”
褚昭素来是藏不住心情的,雀跃点头,“喜欢。”
她刚才一定是吃饱了,外加絮絮叨叨又听不懂的戏折子才睡着的,嬗湖娘子却给她准备了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