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清楚听见褚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娇气吵闹,“美人身子里好凉快呀!”
“出来。”司镜开口。
胸口处骤然聒噪跳得厉害,仿佛一面小鼓在敲,震得她心神不宁。
褚昭趁虚而入,第一次附身,本就好奇,妖识在陌生的躯体里四下探索、横冲直撞。
经脉恍若道道静谧流淌的水径,漫着熟悉的刺骨寒意。
可大抵是修为实在悬殊,她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女子的身体,只好耍赖般窝在司镜识海里,“不出不出,除非、你答应做我娘子!”
“……”对方半点回应也无。
褚昭有些沮丧。
妖识在司镜心口处徘徊,尝试读取对方的心声。
可如同数九寒冬季节时,她在冰下溯游的沉寂那样,一点回音也无。
按照嬗湖教她的门路,这个术法本来是可以听见美人心声的呀。
难不成是记错了?
褚昭绕了好几圈,也没找到女子最薄弱的那丝心魂。
只好用头拱对方的心门,悄摸重复:“你是我娘子、你是我娘子……”
想让美人变得痴迷于她,每日每夜都要温声细语,时刻亲亲她,陪她睡觉。
对方似乎轻叹一声。
总算回应:“莫要在我耳边念。”
“原来你可以听见的呀!”褚昭气恼地甩了甩尾,“大木头、大块冰!”
老树婆分明说美人缺情寡欲,她才来报恩的。尽管这恩来的无甚缘由。
翻译一下,卦象不就是要她娶了美人嘛。
“坏仙修,你当真不缺娘子么?”褚昭泄了气,蜷进司镜无波无澜的胸口处,软声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