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六条‘莫做’。”司镜在说话人身后站定。
嗓音如冰,弟子吓得一趔趄,惊慌捂嘴。
回头,便见女子静立在身侧,霜色广袖灌满山风,提剑的腕伶仃似玉。她面上表情不显,也无责备意味,墨玉眸子抬起时,映出崖涧透净颜色。
虽然大师姐性情温钝,但近距离对上如此仙姿绰约的人,不免还是会打怵。
“是、是话本里写的!”有人抓耳挠腮,想出蹩脚借口,从衣袖里掏啊掏,翻出从山下市集买的皱巴巴话本。
总不能真因一张莫名其妙流传的黄纸让大师姐思虑。
司镜瞥一眼话本,又环视四周众人。
她依稀识得桓柳的相貌,这个人……的确不在。
她蹙了蹙眉,并未多问,不欲引起恐慌。
如往常般走到剑架附近,依循弟子资质,逐一分发佩剑,“开始日课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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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昭从沉眠中苏醒,困倦地自泉底水草丛里游出来。
抬头瞧去,日头澄澈明亮,应是正午时分。
从离开洞府,她总觉耗费了太多精力,无精打采。
褚昭用头去拱泉边设下的禁制。
可任她如何铆足了劲运转妖力,结界都巍然不动,毫无涟漪。
简直就像设下这结界的人,寡言生冷,像块木头。
“大笨蛋!不懂得怜香惜鱼!”褚昭气得翻起肚皮,焦躁甩尾,扬起阵阵水花。
正生着闷气,熟悉的气息靠近,原是海岱和雱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