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藻一惊,忙一把抱住赵嘉陵的脑袋。再克制自持的人都有破功的时候,一变就不再像是自己。
赵嘉陵只是逗一逗她,见她惊惶失措,笑了起来,说:“这又不算荒唐,没在御椅上也没在太庙里,都在寝殿中呢。”
谢兰藻:“……”她说“不行”,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坚定了,就算不信有祖灵,她还是怕天打雷劈了。明君贤相后头再伴随着“荒淫”两个字吗?简直不敢想。
赵嘉陵眼眸一亮,她的聪明劲头又用上来了,问道:“那就是一切在寝殿中可行吗?”
谢兰藻被她打败了,只好一退再退。她捂住赵嘉陵的嘴,掌心又被湿热的舌尖舔了舔,仓皇地缩回手,赵嘉陵的唇重新覆了上来,只从唇缝间泻出一道“我不说了”。长夜可不能辜负了,既不可消磨在睡眠里,也不能浪费在絮语中。
翌日,是个不用上朝的晴日。
这睡到天荒地老也没人来催起。
醒来的赵嘉陵念叨着“春宵苦短”,大有一睡到底的架势。
可谢兰藻起身了。
昨夜的记忆还在脑海中盘桓,就算遗忘了,身上的“狼藉”也能勾出记忆。
她就说不该相信陛下的“收拾”,到最后弄没弄干净不知道,反倒是她被收拾了。
赵嘉陵坐起身看谢兰藻:“不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