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还说不得。
谢兰藻不说话,赵嘉陵就当她答应了,牵住她的手就朝着屋里走。
一旁侍立的侍女们低着头,权当没看见,也没跟进去。陛下和谢相相处的时候,不需要旁人伺候。
说是打扇,人一到了屋中就将团扇搁在台子上。眼神溜溜转,在插花的铜瓶和挂画上来回挪移。等到谢兰藻取出棋具,赵嘉陵就自发地坐过去了。手指在棋盒中一掏一抬,棋子又哗啦啦地从指缝间落下,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。
赵嘉陵问道:“你跟朕下棋,不是借机欺负朕吗?”琴棋书画,琴道一般,书画是佼佼者,但要说“棋”,那就是极差了。也没办法,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谢兰藻那种将样样事情都做好的天分的。不等谢兰藻回答,她就自发地先落下三子。
“除了下棋,陛下还想做什么呢?”谢兰藻道,“臣平日无甚爱好。”
赵嘉陵眨了眨眼,又问:“那你平日与谁对弈?”
谢兰藻说:“在家中是与祖母,或者自己。”
“那你可以找朕。”赵嘉陵眉飞色舞道,“看着朕进步你也是有成就的吧?”
谢兰藻不语,过去的记忆上涌,她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来。
昔日在宫中也有人来教下棋,可能将博士气到口不择言的大概只有陛下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