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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太好,她更担心了!

不接纳旁人固然好,但是她不也被关在门外了吗?

“人有七情,压抑自己的本性终究不好,有私情也无妨。”赵嘉陵绞尽脑汁找合适的理由,然而在与谢兰藻对视的刹那,脑中的思绪如山崩,只剩下飞扬的碎片了。耳畔嗡嗡作响,她干巴巴地说,“朕不是催促你成家,你有什么私情,可以找朕谈。朕的意思是,那个……就不能像幼时那样,我们无话不谈吗?”

谢兰藻点破:“当年都是陛下一人尽情倾诉吧?”

赵嘉陵不吱声了,露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沮丧神色来。

这说话颠倒错乱,她有什么办法嘛,她就是这样没出息,不中用。

谢兰藻注视着赵嘉陵,嚣张与怯懦并存,但不失为可爱。她慢悠悠道:“陛下降旨,臣自当尊奉。”

“嗯?”赵嘉陵支棱,一脸惊喜之色。

结果谢兰藻又说:“臣说的是‘如果’。”

赵嘉陵的心落了回去,眼见着能触到了月亮,结果发现捞到的只是水中虚影。她很失望,不过那种怕被无情拒绝的萎靡心态消失了。她扁了扁嘴,说:“你害朕一惊一乍的,现在心疼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