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落在谢兰藻眼中就是一副精神抖擞、眸光得意的轻狂飞扬模样。
她心中叹气,也没甩开赵嘉陵,任由她牵着自己在榻上落座,她道:“臣只是将消息递入宫中罢了。”
“若不是你,朕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赵嘉陵又说。
谢兰藻一扬眉。
朝臣又不是哑巴,明德书院院长职责便是给陛下举荐人才,况且要说源头,那还是系统,陛下哪有可能不知情呢。
赵嘉陵望着谢兰藻:“你做得很好,朕就该嘉赏你,朕可是赏罚分明的人。”
谢兰藻犹豫一下,最后违背了那股不妙的直觉:“陛下要赏赐臣什么?”
赵嘉陵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:“得要独一无二才衬得上你。”眸光一转,她露出一副狡黠的神色,“你猜猜是什么?”
听到“独一无二”,谢兰藻就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了,不管她怎么答,陛下都要开始得意洋洋的自夸。她对着赵嘉陵掩饰不住高兴神采的眉眼,偏说了句:“那陛下要为臣摘月吗?”
赵嘉陵呆滞。
谢兰藻还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时候吗?
她在谢兰藻膝上拍了下,憋了一会儿,才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:“月亮悬照,是人人都有的。你再仔细想想,是什么别人不能拥有,只有你才能伸手触及的呢?”
谢兰藻露出一副苦思之色。
赵嘉陵:“……”
就这么难想吗?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