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火绽放的声音掩盖了系统和赵嘉陵的心声,沉浸在“剪彩”中的朝官们听得并不清晰。
谢兰藻朝着赵嘉陵望了眼,眸光沉邃。
底下观礼的司农卿对诗赋之流不甚感兴趣,倒是在这个时候清晰地听到陛下的心声。他浑身一震,眼中流露出几分渴望的光。神明赐予陛下良种,一听就是个好东西啊,难道是司农寺的机会来了吗?!
司农寺掌邦国仓储植之物,历来与户部接轨,但比起炙手可热的都省官员,司农寺可谓是“冷灶”。六部尚书暂时没有挪屁股的打算,京兆尹又是御史大夫兼了,他又没有什么可观的政绩,想要上升根本没途径。当然他也不指望着上升,能终老于司农卿也好,就怕陛下为了新人腾位置,将他打发出去做刺史。所谓一州之上,哪比得上京官?
这棉花就是他的机会!
剪彩结束后,司农卿揣着满腹心事回去了,等待着圣人召见他,将棉花种子给司农寺研究。
可左等右等,都没等到宫中的召请。
倒是宰相随侍在圣人侧。
“谢中书她懂种地吗?!”司农卿没忍住,跟户部尚书抱怨了一句。
户部尚书老神在:“她懂陛下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