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我一道长大,与我更为亲近,进了皇姐府中,也未必能够博得皇姐全然的信任。所以你要斩断与过去的联系。”赵嘉陵喃喃道,这些思绪曾经也出现过,只是纷乱如麻,直接藏在了角落。如今借着酒意挑出来,她心中百感交集,说不清是欢喜还是伤心。“后来朝中风波不断,你要与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争,要应付朕带来的一些小麻烦,你……”
赵嘉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。
“陛下带来的不算麻烦。”谢兰藻实话实说,像偷偷派暗卫送诗、霍霍她家豆苗的事,哪能跟朝堂上你死我活的斗争相比?
赵嘉陵喝了杯酒,闷闷道:“那朕还挺没用。”
谢兰藻:“……”
赵嘉陵想潇洒地一抹唇边酒痕,疏朗一笑。可事实上她只是勉强地支着脑袋,嘟囔似的说道:“朕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
“谢兰藻,当初你有没有想过放弃朕?”
殿中倏然寂静了下来,良久后,是酒杯磕在小几上的脆响。
【怎么不说话了,太坏了谢兰藻,朕今日就要用眼泪淹死她。】
谢兰藻的神思被磕碰的动静惊回,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那陛下有想过要臣的性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