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陵嘚瑟起来,在心中跟明君系统说话:【若是皇姐在,她岂能不疑谢兰藻?唯有朕,与她恩爱两不疑!】
系统受不了:【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?】
朝堂中一阵吸气声,陛下的心声时断时续,其实近来很少听见了,更何况是对谢兰藻那赤忱而深情的表白之言。
朝臣们默然不语,只是有些人在惊异感慨之余,忽地浮现一个念头。谢兰藻在朝堂中还是妨碍他们发挥了,要是奏请陛下立后,然后以“后宫不得干政”为由,将谢兰藻摒到朝堂外呢?似乎……似乎可信。就算不成功,陛下也不会龙颜大怒的吧?
没几天,关心天子终身大事的奏状便直接上呈到了赵嘉陵案前。
赵嘉陵最是不耐看这些催促她选人的奏疏,恨不得将折子抡起来把上奏的人脸打肿——可这次看到有人推荐“谢兰藻”,她“咦”了一声后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。半边身体酥酥麻麻的,分不清是喜还是怒。
按理说这些事情都要出付政事堂让宰相们进行商量处分,但赵嘉陵想了想谢兰藻可能出现的脸色,将奏状留中不发了。
赵嘉陵默念了一阵“琴弦调弦,鸳牒成行”等辞句,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满脸严肃。她摩挲着折子,想扔又不想扔,心绪矛盾至极。
赵嘉陵:【是谁干的,这不是让朕和谢卿都难堪吗?】
系统:【折子上不是有署名吗?】
赵嘉陵像是没听到这句话,自顾自地想着:【朕知道了,他们是在排挤谢卿,想要将她从朝堂推出去。】她抬起手指戳了戳折子,上头的名字她认得,都是有事没事会弹劾一下谢兰藻的,不满她的专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