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陵一噎,饱满的情绪像是开闸的洪水猛然流泻。
【她怎么回事啊!这合理吗?她不应该说“臣与陛下共赴吗”?】赵嘉陵心中的小人气得跳脚。
可恶,她还得维持着天子的颜面呢。
赵嘉陵喃了喃唇,眼神中多了几分“杀气”:“继宣启之政,开太平之风,为后世之表。”
谢兰藻听着赵嘉陵活泼的心声,没有半点意外之色,她唇角勾了勾,面上浮现了浅浅的笑。
赵嘉陵又说:“朕现在是不是开始懂你了?你还会跟幼时那样嫌弃朕麻烦吗?”
谢兰藻不动声色:“臣不曾嫌过陛下。”
【还当朕三岁小孩那样好骗呢。】
赵嘉陵撇了撇嘴:“口说无凭。”
谢兰藻微微一挑眉:“难道陛下要臣立下字据,陛下再来加盖宝印?”
赵嘉陵:【也不是不行。】
可她脸上装模作样的:“朕十九了,已经不是幼稚小孩。”
谢兰藻意味深长地望了赵嘉陵一眼:“嗯,陛下说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