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中有些忐忑,值得陛下在意的只有印刷坊的事,但工作日志按时提交了,他们可没像国子监那样没出息。
“谢中书可知道陛下传召我等,是为何事?”工部尚书压低声音问道。
谢兰藻巍然不动如山岳,她平静道:“陛下心思深不可测,哪里是臣等可以揣摩的?等面见陛下,就知道了。”
工部尚书哽住,他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中书令将“深不可测”用在陛下身上,在过去“天性率真、恭俭仁恕”已经顶好的词了。
紫宸殿中。
赵嘉陵正襟危坐。
等谢兰藻他们抵达时,她也不说闲话,直接让银娥将望远镜递给谢兰藻。
“这是望远之物。”赵嘉陵凝眸看谢兰藻,“朕承蒙祖宗保佑,得此良器。”
她的激动已经是过去式,该轮到宰臣为此物震惊了!
赵嘉陵懒得编来历,可谢兰藻却是能够猜到的,或许是陛下在她不知晓的时候又完成了一个成就。
她沉静地接过望远镜,听银娥介绍望远镜的用法。怀着几分困惑将长筒置于眼前朝着敞着正门的殿外一望,陡然间映入眼帘的东西让谢兰藻的神色骤然一变,露出惊异骇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