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娥不假思索:“陛下。”
“真的吗?”赵嘉陵又问,见银娥认真地点头,她又慢条斯理说,“你可能是惧怕朕的威严,不敢直言。没关系,朕去问问太后。”
明君系统:【。】
就作吧,真要说“不像”就该她生闷气了。
怪不得谢兰藻要将画轴藏在匣子里。
赵嘉陵说做就做,直接往太后宫中去。她往常不管宫中大摇大摆地小狸奴,可这会儿让内侍开道,甚至到了太后宫里,将大小毛团都请出去了,才舍得取出一幅画,献宝似的给太后看:“阿娘,谢兰藻画的。”
太后一扬眉,打趣道:“兰藻怎么不画些糗事?比如挂在枝上下不来?或者就是贪吃硌掉了牙?”
赵嘉陵幽幽地望着太后:“阿娘!”
哪有这样揭短的?
“我在谢兰藻心中形象还是美的。”赵嘉陵又喜滋滋道,眉飞色舞的,颇为得意。
“是呢,六娘最美。”太后笑道,她歪在榻上,又问道,“阿慈那边钻研得如何了?”
“还不错。”赵嘉陵道,“每隔两日,秦国公府上便有人将进度送来。似乎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小玩意儿,秦国公那边说是火树银花,能够卖钱。具体怎么样,还得等李兆慈来说。”
“嗯?”太后有些意外,“如果能产生利润,那事归少府?”
“不了吧。”赵嘉陵摇头,“保不准说什么道德沦丧、与民争利的话来。”
“拿不定主意,你可以询问兰藻。去年还见你看她跟仇人似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