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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嘉陵惊了惊,霍然站起身,伸手揽住了谢兰藻的腰。

一拽一抱间,两人距离极近,赵嘉陵面上浮现一抹薄红,将要说的话给忘了。

谢兰藻也没料到赵嘉陵反应这般激烈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她平复了呼吸,轻声道:“陛下。”

赵嘉陵忙松开手,越不想去思考,那些杂乱的念头便往上攀,激得心跳都变得剧烈起来,擂鼓似的。赵嘉陵转身背对着谢兰藻,她故作平和道:“池边危险,我、我只是戏言。”不等谢兰藻回答,她又转回头,补充道,“你不用跟我说甚么‘君无戏言’。”

谢兰藻摇头:“臣并没有如此打算。”

赵嘉陵看着谢兰藻的脸,眸光从轻颤的睫毛上拂过,有点想摸。

她的声音变轻:“嗯?那你想说什么?”

谢兰藻沉默。

她应该劝谏的,说行止轻浮、有失体统。

可话在心中盘旋了一圈,对上赵嘉陵明灿的眼眸,她心中一软,忽然有些说不出口。

第32章

国子监瞧见的斗殴事甚是扫兴,但赵嘉陵跟谢兰藻闲游长安,很快就忘记了那些不快。

要是一直记挂着苦恼,那不是自讨苦吃吗?

“花开得不好,我下回再来。”赵嘉陵凝眸看谢兰藻,眼神殷殷的,含着几分期盼。

谢兰藻莞尔一笑,没说是可也没拒绝。临到送赵嘉陵回宫时,她命人从府中取来了一具长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