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师颜摇摇欲坠,而国子司业额上也冷汗涔涔。
那帮不求上进的,可害苦了他们。这都是不用脑子就能做的事!它的确跟过去的卷轴书籍有些不一样,但那边已经给了形制和大小合适的纸张,他们顶多就是在抄写后再根据内容重新作出目录而已!
郑师颜听着天子的讥讽,很是汗颜。
在内心深处将那粗心大意的负责抄写的监生骂了百遍。
太丢人了。
赵嘉陵说:“重抄。”
战战兢兢的郑师颜和国子司业从殿中退了出去,抹了一把额上的汗。
两人面面相觑一阵,俱是摇头苦笑。
陛下登基以来,俱是懒散不管事。虽不至于多年见不到人,可朝会上见到了也没什么用处的。宰臣们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陛下则是“垂拱而治”,将“无为之道”贯彻到底。近段时间,陛下开始问事,可又是另一种让人心下难安啊。
“右相那边如何说?”出了宫门,国子司业跟郑师颜嘀咕。贡举改制,国子监中的声音也大。封弥影响到了在国子监的高官后嗣,而设立武庙、武监,那更是朝着国子监博士脸上打耳刮子。可别是因为这个才懈怠的吧。
郑师颜摇了摇头:“不知。”
陛下身边如今可是有神明相助,敬天礼地,往常与他一道的人也因此而噤声,不论武庙、武举的是非了。现在不好说,若之后没什么成果,会有人提出来废置的。至于封弥与誊抄,他也不甚在意。儿孙辈自有未来之道。
在郑师颜他们离开后,赵嘉陵拉长了脸骂人:“蠢蛋、白痴!”
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,还念什么书?
刺眼的“坏”还没从“小屏风”上消失,赵嘉陵乜到后,怒意就蹭蹭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