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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——

她仍旧需要替自己讨个公道。

谢兰藻道:“臣年年都送了。”

“朕登基前,你没亲自来,那不算。朕登基后,你那是为圣人贺寿,千篇一律的贺表,还有进寿酒,那哪能算?”赵嘉陵不管,她有自己的判断方式。

谢兰藻叹气:“臣遵旨。”

赵嘉陵眯着眼看她:“可好些年呢,谢卿恐怕今日就得着手准备了。”

谢兰藻无言。

不管陈希元怎么样,这“礼”她都是备定了。

“陛下为何如此笃定臣会输?”将怀中的狸奴轻轻放下,谢兰藻抬手拂去衣袖上的猫毛,温声问了一句。

“陈希元朕还不知道她吗?”赵嘉陵冷冷一笑,她也松开了小猫,背着手转了一圈,用后脑勺对着谢兰藻,“她之前在京中,最喜欢与士人交游,议论朝政事。既然有了风流之名,那也得撒些文章让时人吹捧。不管是慈恩塔还是曲江园,处处都是她们的行迹呢。”

“长风出谷、崇山峻岭的刚健也好,幽林曲涧、珠玉落盘的清空也罢,这些只能证明她可以做个很好的词臣,却未必是能治世的能臣。”

最后一番话,是赵嘉陵看纪录片学来的,这种态度得到系统的认可,但系统也说,会被士人攻击,上一个这么说的已经被打上“暴君”“刚愎自用”的名号钉在耻辱柱上了。

只是赵嘉陵跟谢兰藻说话,并不想顾忌那样。

谢兰藻面色微变,她对上赵嘉陵平静的脸色,看到了一丝陌生。

或许只是随口一说,没有潜台词?文人墨客只是词臣,那谁是能臣?文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