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几句家常后,赵嘉陵便让人退下。她取出装着《火药、火器一览》的匣子,递给太后:“阿娘看看这是什么!”
“不会又是奇形怪状的天尊玉像吧?”太后觑着赵嘉陵那一副献宝的模样,也来了兴致。太后没指望皇帝能拿出什么玩意儿来,一看是奇怪的书籍,太后的脸上露出狐疑之色来。
赵嘉陵眸光闪烁,她道:“这些火药堪比阿娘道经中能移山填海的道术,若是不假,它能发出极大的威力。要是咱们大雍有这等神物在手,面对异族也能摧枯拉朽似的!爆炸就是艺术啊!”最后一句是系统那学来的。
“这不是金液丹方?”太后参道……虽然没参出什么东西来,但看的丹经不少。一瞧硫磺、硝石、松脂等熟悉的东西,她不由笑出声来。
“配比不一样。”赵嘉陵忙说,“这可是从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没等赵嘉陵说出“太庙”两个字,歪在榻上的太后就打断了她。凝眸望着赵嘉陵,太后笑道,“陛下想试一试?可宰臣那边不允?”
“还没给谢兰藻看呢。这样的好东西,当然要第一时间给阿娘啦。”赵嘉陵眨了眨眼,又说,“阿娘再给她用也是可以的。”
赵嘉陵坐到太后身侧,晃着她的手臂,软声道:“阿娘你信我,这些都是好物,不是用来诓人的。”
太后垂眸,她不紧不慢地翻看着《火药、火器一览》,就算内心深处认为是赵嘉陵拿来逗趣的,也没将它丢到一边。
赵嘉陵安静了数息,话锋一转,说起了朝堂上的事情。“近些时日上朝都在议论贡举改制的事,秦国公建立建武庙、设武监。”
太后本不耐听,但听到“武庙”时候眉头一挑,没制止这个话题。她意外道:“秦国公李洽?”太后的母亲姓李,与李洽的父亲是一母同胞。她印象中,秦国公喜欢跟文臣吵架,但顶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这武庙、武监可是在文臣的“信仰”上蹦跶,李洽不可能做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