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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兰藻沉默片刻,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笑意不由自主收敛起来。良久,她摇头说:“总比什么不做好。”

“也包括无故兴起来的事端吗?”没等谢兰藻回答,那人又笑嘻嘻道,“兰藻,你倒是耐心十足。”

“那还能怎么样?”谢兰藻起身,将晾干的绢纸卷起,上头题着的正是赵嘉陵先前赠送的《玉枕诗》。

“确实没有选择。”那人说话的声调变得微妙起来,她停顿一会儿,才说,“还是那才是你当年最想做的选择?你母亲与太后交情好,你与陛下又是一同长大。如果陛下当年有野心,你去的就不是中山公主府了,对吗?”

“高韶。”谢兰藻喊出了来客的名字,她转眸看抱着双臂懒散倚靠着柱子的人,“你再不回公主府,明日公主又要出家了。”

高韶:“……”

谢兰藻淡然道:“你不想入朝为官,也不必关心这些事。”

高韶讪讪一笑:“过个嘴瘾不成吗?”况且,以她的身份,入朝后会带来什么,好友能不知道吗?

秦国公府。

沐浴焚香后的李洽捧着赵嘉陵送下来的画像,准备供入祠堂。
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要让咱们家换个祖先?”李洽之女李兆慈撇了撇嘴道,她凑近画像又看了眼,“不过比祠堂里挂着的那幅好看多了。”

李洽吹胡子瞪眼:“你胡说什么!”他捻了捻胡须,“我李家先祖如龙游天表,虎踞林中,气势空健,陛下这幅画像,贴切多了。”

“卿等应学之。”李兆慈拖长了语调,“比起来,您的确是差远了。”

李洽:“……”

李兆慈又说:“陛下的意思是,勋贵们也得为武举劳心劳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