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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嘉陵身心愉悦:【不愧是朕的谢卿。有没有谁对此不满?报上名来,朕要记着。谢卿岂是他们能够恨的?!】

这句心声一传出,能听到的朝臣立马屏息。

试问谁没在心中抱怨两句?不会被揪出来让陛下记恨上了吧?!

谢相落落大方,陛下怎么能如此小气?

明君系统也无语。

与其朝臣都被记恨一遍,不如柳平湖一人遭殃。

它说:【柳平湖阻止贡举改制还有一个原因,他的孙女要参加省试了,但偏科着实严重。做起诗赋来狗屁不通。勉强能过了解试,但进士及第可能几乎没有。他已经准备到处请托了。】

柳平湖一听更是汗如雨下。

先前听到心声,只觉得自己不用再苦苦揣摩圣意,日后能够搔到痒处,活到安然退休。可扪心自问,在那神秘莫测的神异力量跟前,作臣子的,有选择的余地吗?陛下是不是能够通过那神明知道所有朝臣的阴私?这么想着,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一下子就近似神人,天威莫测,变得不可揣度起来。

他的面色一片死白,浑浊的眼睛转动着,可还是没能晕过去。

赵嘉陵又问:【怎么没有除佞臣的任务出现?】

明君系统:【宿主,水至清则无鱼。不是罪臣,无关主线的事,不能探究。】

这话与其说让赵嘉陵听,不如说是给那些肱股之臣听的。

不仅仅是柳平湖,那些有着七窍玲珑心的臣子脸色青白转换,最后渐渐地归于平静。

一切终究是有限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