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一百?!还要跪瓷片?!
华光心里越发不爽。
身为统治者,她不否认刑罚的作用,但过度的摧残究竟是叫人恐惧,还是叫人逆反呢?
她看着元柚低眉顺眼的模样,分明比自己还小两个月,居然如此沉稳……也沉默。
她这一身本事,只怕来得不容易。
“不必了。”华光说:“你以后都不必回影卫所领罚了。”
她的人,只有她能动。
只有她可以。
元柚僵了一下。
华光没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,继续说:“轮休也不必回去住了,就住在我身边,犯了错,我亲自罚。”
亲自罚?
元柚攥紧了手。
殿下一定是觉得罚得太轻了,所以才要亲自动手吧……
元柚不敢想下去。
到底年岁不大,藏不住心思,她怕这条刚刚捡回来的命要以更痛苦的方式丢掉,眼泪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。
“殿下!属下知错了!”元柚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,湿润的眼眸里盈满了惊惧,她哽咽着哀求,“请饶属下一条贱命吧……”
华光愣住了。
她刚刚说什么恐怖的话了吗?
元柚怎么吓成这样?
华光对上她那双湿红的,展露出脆弱的小狗眼,心头一热,一种强烈的掌控欲伴随着凌虐欲同时出现。
她恶劣地想要欺负她。
也疯狂地想要控制她,想将她牢牢攥在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