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娜回过神。
“去洗手。”黛尔命令道。
她知道,兔子喜欢这一套。
莉娜晕乎乎地下了楼,又湿着手,晕乎乎地回来了。
房间里很暖和,两个人还没有靠近,空气就烧起来了。
黛尔当着莉娜的面,摸上了衬衫的第一颗口扣子,说:“过来。”
莉娜彻底晕了。
只剩下服从命令。
她们热烈地接吻。
窗外的云杉树好像从三两颗变成了一大片,雪山顶上横窝的圆月似乎也变成了好几个。
但窗户上的掌印只有三个,或者两个,或者一个都没有。
大雪将圣诞树变成了雪白色,还遮住了路牌,圣诞老人迷了路,经过黛尔家楼下,恍惚间听见了一个“求”,祂骑着麋鹿,班味十足,“要礼物,提前预约!不接受现场许愿!”
北岛的雪要下一整年,等开春以后,第一支粉色玫瑰绽放时,天降甘露,雪才会化开。
莉娜提前闻到了玫瑰的香味。
雪也提前化开了,淅淅沥沥地落在窗前。
看来明年会有个好收成。
当然,不是北岛,这里不靠种植业,以前靠捕猎,现在靠进口。
黛尔从发抖到发麻,她只有一个念头,以后如果捕猎,千万不要招惹垂耳兔。
千万不要。
垂耳兔,坏得很。
可她也爱得很。
她们站着,跪着,最后回了床上,直到远天泛起鱼肚白,直到屋里的柴火都烧干了,才终于消停下来,开始看雪。
好在,雪还没停。
“很好看。”莉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