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尔现在还晕乎乎的,被擦洗的时候早已是任人摆布的状态,起初想合拢的腿颤抖又紧绷,反反复复,直到轻轻抽筋,也没能合上。
她是被莉娜抱上床的,坏兔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……
哦。
是她每天三顿营养餐,一碗养生汤,喂出来的。
她被自己养的兔子给吃晕了。
年轻的身体仿佛精力无限,黛尔彻底软下来,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,她听见莉娜走出了浴室,把脸往羽绒被里更深地藏了藏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她阖上眼眸,试图装睡,可湿漉漉的眼睫正在发抖。
莉娜走到床边,瞧着几乎要完全缩进被子里的脑袋,坏上心头,浑话脱口而出,“老师,浴室里好多水啊,我擦了半天才擦干净。”
黛尔头顶“噗”一声冒出了一对白色的狼耳,绒毛之下的肌肤迅速发烫变色,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了,连眼角也洇开一汪淡淡的粉霞。
白狼彻底被垂耳兔吃服了。
“你……”黛尔睁开眼,刚开口就惊觉自己完全哑掉了。
雾气迷蒙间,她以为自己忍住了,其实没有。
“我是说,淋浴开得太久,到处都是水,仅此而已。”莉娜的重音就落在一个“水”字上,她还恶劣地明知故问,“老师,您在害羞什么?”
老师。
又是老师!
黛尔方才被掰开双腿时已经听过无数遍,见上帝应该不需要提前预约,她现在就想去忏悔。
“你能别叫我老师吗?”
莉娜熄掉烛火,放下帷幔,一边爬床,一边说,“可以,主人。”
“再换一个。”
黛尔被吃出了“后遗症”,光是看着莉娜靠近,酸软的身体便下意识开始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