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黛尔的手指还在余韵中颤抖,她安抚道:“我保证。”
莉娜深吸一口气,努力克制着即将失控的情绪,“你说你不会离开我,我相信你,但如果有人要伤害你呢?如果有人要抢走你呢?!”
黛尔无言以对。
莉娜说:“天有地有,都不如自己有,只要我站得足够高,他们就不敢!他们就得掂量掂量!我的生命需要支点,仅仅只有爱,还不够,你明白吗?你对我最重要,但权力也很重要。”
黛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莉娜好几次忙到半夜都赶回来,不让她一个人呆着,这份心意足够给她安全感。
她也应该支持莉娜……
黛尔抚摸着她的脑袋,说:“我们不说这些了……我支持你。”
莉娜重新将脸颊埋进黛尔的腿间,“你放心……我这辈子真的只爱你一个人,我发誓,我离开你不行的,我不会有权就辜负你……”
她试图再次靠近那片温暖。
初次体验的人总是过于脆弱,黛尔承受不起,下意识后缩。
可两个人还锁在一起,浴缸边缘又全是水,莉娜轻轻一拽,便将她拉了回来,逃无可逃。
“老师。”莉娜故意说:“我学得怎么样?”
黛尔被这个称呼刺激到了,说:“你别犯浑。”
垂耳兔把耳朵卷起来,开始装聋,“我就要吃。”
奥茉裹着一身湿冷的雾气走进了诊所,石炭酸消毒水的气味让她轻轻蹙眉,她反手关上门,取下沾满泥土的斗篷。
海娅坐在问诊台前,正在整理病历簿,她头发一丝不苟地挽着,身后的玻璃器械柜映出她半截雪白的后脖颈和两枚新鲜的牙印。
听到奥茉的脚步声,她头也不抬,说:“昨晚刚喝过,又想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