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华光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,“玩这么大?”
黛尔整理着睡衣,从浴室走出来,一走一过,带起一阵温热的香气。
她抬眼看向床铺,脚步顿住了。
莉娜没有穿宫里做的睡衣,穿的依旧是黛尔做的。
她跪坐在大床中央,两只手不知是有意识,还是无意识地并在一起,整个人缩成了小小一团,金黄色的耳朵也垂落在身侧,乖巧得要命。
毫无攻击性。
但她脖颈上那一圈皮革太刺眼。
垂耳兔的肌肤本就被养得十分娇嫩,刚刚在路上就有过拉拽,此刻,皮革附近的一圈肌肤都已经明显泛红了。
再摩擦下去,非破皮不可。
黛尔走过去,斟酌片刻,开口道:“我们都到家了,你取掉吧,一会儿再弄伤了自己。”
莉娜循声抬头,跪坐得笔直,眼神发虚,没有焦点,空茫茫的一片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像回过神来一般,轻声说:“只有戴着这个,我才觉得……有一点安全感。”
她说着,微微抬起下巴,露出那段被束缚的脖颈,红色的勒痕显得更加明显。
“你好久没牵着我了。”她眼神依赖,“你快来,牵住我吧,牵住我,不要松手,我们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