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的问题盘旋在脑海中,黛尔只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窒息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莉娜受伤的眼神,惊惧的兔球也许会瑟瑟发抖,蜷缩在角落里无助地掉眼泪……
黛尔几乎想跳车,她现在就想回去。
立刻马上。
但是她不能。
她只能一遍遍祈祷,祈祷自己留下的那封信能够短暂地温暖莉娜,抚平她的不安……
她在信中直白地表明了自己的爱意,也说清楚了归期,她盼望着那些饱含歉疚与爱意的字句,可以替代她,将敏感的爱人温柔地包裹起来。
但愿可以。
……
莉娜在庄园里转了三圈,都没有找到黛尔的身影。
餐厅里放着已经变凉的鲦鱼蔬菜浓汤,书房的桌上摊开了一本画册,还停留在她们一起讨论过的那一页,晾衣绳上挂着黛尔的外套,正湿漉漉地淌着水。
到处都是黛尔的东西。
但莉娜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影子。
终于,一种冰冷的、蛛丝般的怀疑从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黛尔从未这样,不说一声就消失这么久。
难道……
莉娜及时掐断了阴暗的猜想,但脸色已经阴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