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娜不肯放过她,恶劣地说:“我喜欢这里,我想在这里。”
为了通风,草垛被垒成了两米半的正方体,中空且留了一个入口,干草缝隙间还能窥见远方的雪山。
一点儿也不隐蔽。
“不可以。”黛尔顶着一对早已变成淡粉色的狼耳,说:“坏——兔——子——”
莉娜欣然接受,说:“我学坏了,都是您教的,您是不是也要接受惩罚?”
农妇已经走到了草垛旁边,她自言自语,“捡两个鸡蛋回去给孩子们补补。”
鸡窝就在黛尔的背后,隔着一个草垛。
她不敢发出声音,莉娜却故意贴着她的耳朵,逼问:“您该不该罚啊?”
热息打在耳廓里,黛尔扯紧莉娜的衣服,彻底软了双腿。
两人再次对视。
片刻,黛尔看见莉娜的视线下移了。
!
黛尔立刻如有所感,无声道:“不可以,不——”
莉娜吻住她,空出的那只手还夺走了她喘气的机会。
尾巴、脖颈,包括嘴唇,都在这一刻,不再属于黛尔自己,她换不了气,在窒息中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莉娜。
草垛外的天色越来越暗,黛尔在这昏暗的光影里被莉娜逐步侵占,她短暂地生出了逃跑的想法,但又因为犹豫而错失了时机。
然后就再也逃不掉。
就像她这个人。
她早就失去了离开莉娜的机会。
莉娜很有耐心,她不想很快就将人吃掉,她要这个人记住自己给的感觉。
完全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