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她怀揣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,什么都不愿意想了。
她只想亲亲她。
她只想抱抱她。
她只想永远和她黏在一起。
永远。
黛尔摸过莉娜的耳朵,指尖蹭到了微微汗湿的头发,她说:“为什么批评你?因为我想欺负你。”
她说的是真心话。
她想看到莉娜因为她而泪流满面,高兴的那种。
她喜欢。
但她舍不得,兔球的哼唧天然就是安全词。
“好吧。”莉娜恍然间听到了海浪的声音,她趴在爱人的怀里,好像趴在了世界上最温暖,最安全的港湾。
她不晕了。
也不怕了。
莉娜说:“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说的也是真心话。
只有清醒的时候,她才尤其喜欢用敬词。
莉娜总是在情致正盛的时候,喊出“老师”两个字,她是真的因为这个称呼而欢愉,也是真的喜欢看到“应激”的黛尔。
她恶劣地想要扯掉老师身上的道德枷锁。
她们就该撕咬在一起。
何必那么克制?
船身还在轻轻地摇晃,莉娜一边喊晕,一边剥开了身下的柔软。
自从记事起,她的记忆里就没有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