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第一支粉玫瑰被垂耳兔咬成了深红色。
莉娜摸上自己的牙印,说: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黛尔被她抵在门板上,退无可退,“我是你的。”
“千万别离开我。”莉娜指腹用力,碾上了泛红的肌肤,“求你。”
最后两个字不像央求,像警告。
黛尔疼得轻轻吸气,两条腿莫名软了,她乖乖点头。
“不会离开的。”
听到黛尔的承诺,莉娜才恢复乖巧的模样,“我爱你。”
黛尔脖颈隐隐作痛,回话比理智来得更快,就像被调教好了似的,“我也爱你。”
……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海娅放下医疗箱,拍了拍肩膀上的碎雪,“又到复诊的时间了。”
“哦。”莉娜坐在床边,瞄了她一眼,说:“你……你这个脸色怎么这么憔悴?”
“有吗?”海娅摸上自己的脸颊。
“一点儿血色都没有。”
海娅眼神闪躲,“外面下大雪了,可能是冻的吧。”
她抬手间,袖管里露出了半截纱布。
莉娜看得清清楚楚,却没有说破。
“手给我。”海娅搭上她的手腕,“你心火有点旺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欲望太重,好辛苦的。”海娅说。
“最好的放下就是得到,最快的祛魅就是拥有。”莉娜盯着她,“不是吗?”
“年纪不大,一套一套的。”海娅揉了把她的脑袋,“我去糊弄你老师了,再有下次,我一定敲诈你五十万英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