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问题是,西邻国与我的祖辈之间有血海深仇,国王为护自己的体面,未必肯答应联姻。”
热气一个劲儿地往里钻,华光喉间滚动,将酥麻的感觉全都克制在桌面以下。
莉娜沉吟了几秒,说:“如果现在有一个带着主神旨意的圣教圣女现身,拥护您即刻继位呢?”
华光瞬间领会,“民间舆论一起,他就不会再犹豫了,只会立刻把我嫁出去,送城池有可能引起内乱,最好的办法就是答应西邻国,毕竟,跟王位比起来,面子也可以不要。”
她摁住元柚的脑袋,说:“可是这个圣女?”
“殿下放心,我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,只要她现身,圣教信徒一定会将她的话奉为圭臬。”
华光笑了,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“你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莉娜走后,华光才敢低头。
“放肆。”
元柚取掉了面具,禁欲的银面背后藏着吻痕与牙印。
她顶着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,说:“属下是在赔罪。”
才挨过收拾的人软得不行,身体软,声音也软。
华光被她盯得麻劲儿直往背上窜,索性解开了腰带,“你喜欢在这里搞,我成全你。”
元柚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吃到,红扑扑的脸上绽开笑意。
华光将手插进元柚的发间,报复般摁住了她的后脑勺,微微扬起脖颈,叹息似的说:“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功课,看看到底有没有进步。”
元柚陷在一片潮湿里,华光压得太紧,她不动,要挨打,她动了,笨口拙舌的,又喝不过来,在轻微的窒息里被呛得发抖。
须臾,她轻轻拍了拍华光的手,跟小狗求饶似的,呜咽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