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莉娜竖起耳朵问。
“笑你可爱。”
气鼓鼓的兔子慢慢瘪了下去。
垂耳兔,很好哄。
黛尔牵住她的手,揉着她腕骨的淤青,“我下次一定轻点。”
“……倒也不必。”
两月时间一晃而过,受伤的女孩一直蜷缩在房间里,既不出门,也不与人讲话,老实得像只鹌鹑。
莉娜敲响了她的房门,里间很快传来一声细弱的“请进”。
莉娜掐了一下自己的脸,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了一道红痕。
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去,“伤养好了吗?”
女孩瞧见她脸上的“伤”,急忙上前,想搀扶又怕冒犯,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姐姐,你没事吧。”
莉娜撑着桌子,坐下时轻轻颤了颤,仿佛屁股上都是伤,“我都习惯了,只是打肿了,从前都是要打烂才行……”
远在厨房的黛尔突然炸毛,一双狼耳支棱起来。
有危险!?
其实是有一口锅从天而降了。
女孩明显吓到了,内扣的肩膀微微缩起来。
“你瞧我,跟你说这些做什么……”莉娜朝她伸出手,温柔地将人牵到身前,“主人心狠,在我之前玩死好多人了,我……”
她说着,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身上肋骨也不剩几根了,只怕活不过今年冬天,我死了,就轮到你了。”
女孩吓得眼眶通红,“我……我不要。”
“我有办法帮你离开,你告诉我,你的家在哪里,我送你回去。”莉娜望着她,满目担忧。
女孩失落道:“我没有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