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允许了垂耳兔靠近,允许了她得寸进尺……
不。
是得寸进丈。
滚烫的呼吸燎伤了她的肌肤,身后人想要将她衔于齿间的心思,藏都不藏了。
是不想藏了?
还是藏不住了?
无论是哪一种,黛尔都知道,自己今天跑不掉了。
她再次感受到了基因的预警。
别跑。
别想跑。
垂耳兔的气息像一张密网,将她牢牢缠绕在中间,抵抗的下场一定是被狠狠惩罚。
她也没想抵抗。
胆小的垂耳兔如果知道白狼一口就能吃掉一整只,会不会逃跑呢?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莉娜不会跑,她渴望被吃掉,囫囵吞下,或是一寸一寸地拆食,都好。
只要是黛尔,都好。
鲜红的血液洇透了布料,血迹大了一圈,黛尔看得清清楚楚,担忧战胜了私欲,她坚持道:“先上药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莉娜格外的叛逆,“老师,我好难受啊……”
下流的话就在嘴边,她顿了顿,将更过分的词语全都咽了下去,只说:“您疼疼我吧。”
疼疼我。
“莉娜。”黛尔提高了音量,“听话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平静。
静得像没有丝毫欲望。
莉娜一瞬间就产生了许多猜疑。
难道她对自己的渴望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