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金捂着屁股,“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吗?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
好羞耻。
“嗷——”
劳工局在每个城市都有分局,除了招待区域是用砖瓦垒起的小楼,其余用铁丝网圈起来的地方,只有低矮的棚屋。
和集中营唯一的区别就是,这里的劳动时间更长。
棚屋是用建筑废料和茅草搭建的,四面透风,顶上漏雨,饶是如此,里面依旧弥漫着一股臭气,酸馊的汗味是前调,立起来的破洞袜子为中调潮湿的霉味增添了几分刺激,倘若深吸一口气,还能感受到后调的腥臊……
这里没有公厕,吃喝拉撒都在一处。
狭窄的通道两侧是木板搭成的通铺,这些板材也是从废弃建筑里剥离的,上面坑洼不平,布满了油漆等污渍,被薄薄一层破布盖住,就成了“床”。
一间屋子里,通常要睡四、五十人。
被拼命压榨的人个个都眼眶深陷,肤色蜡黄,她们蜷缩在床上,数着时间等死。
“都早点睡!”
管教手里拎着铁棍,将本就破了个大洞的门板敲得邦邦响,狮吼一般的嗓门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。
棚屋里没有窗,好在板材之间有缝隙,但此刻屋外一片黑沉,夜色浓得像墨水,透不进一丝星光,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里夹着受不住疼的抽泣。
压抑得要命。
“明天谁要是起不来!看我怎么收拾!”
她说罢就要走,突然,角落里窜出一道身影!
“放我出去!我是被人冤枉的!”
“我要控告莉娜!”
第28章 危机
黛尔泡在浴缸里,混乱的思绪依旧不能从噩梦中抽离。
她作为旁观者,亲眼目睹了一场献祭。
而疯女人的出现又让她觉得,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梦。